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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0页)

听见雪花落下的声音  听见雪落下的声音  听见雪落下来的声音  听到雪落下的声音这首歌  听见雪落下的声音是什么歌  听见雪落下的声音陆虎  听见雪落的声音是什么歌  我听见雪落的声音  听见雪落的声音 林舒然  

“知愿……”

陆宴跪在雪地里,痛哭流涕。

“我错了……我是个懦夫……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安知愿被带走了。

法医鉴定,死因是白血病晚期并发失温症。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针眼和淤青。

那是化疗的痕迹,也是他施暴的证据。

陆宴像个疯子一样回到了别墅。

他冲到那个垃圾桶前,不顾脏污,发疯一样地翻找。

终于,在最底下,他找到了那条深灰色的围巾。

围巾上沾满了红酒渍和泥土,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可陆宴却把它紧紧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嚎啕大哭。

“对不起……知愿……对不起……”

“我不嫌弃了……我再也不嫌弃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戴给你看……我天天戴着……”

他颤抖着手,把那条脏兮兮的围巾围在脖子上。

粗糙的毛线扎着他的皮肤,却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那是安知愿一针一线织进去的爱。

是他亲手扔掉的,这世上唯一纯粹的爱。

陆宴疯了。

他亲手把夏家搞破产了,把赵主任送进了监狱。

夏月殊变得一无所有,跪在陆家门口求他。

陆宴冷漠至极:“滚。”

他辞去了陆氏集团总裁的职务,搬回了那个即将拆迁的孤儿院附近。

他买下了那块地,不准任何人拆。

他住在那间破旧的宿舍里,每天抱着安知愿的骨灰盒说话。

“知愿,你看,我没走,我在原地等你。”

“知愿,我把钱都捐了,我现在又是穷光蛋了。”

“你是不是因为我有钱了才不爱我的?那我现在变回穷光蛋,你能不能回来?”

没人回答他。

只有风吹过废墟,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嘲笑。

他在无数个深夜里,摸着自己完好的耳朵,痛哭流涕。

他听得见世间万物的声音。

却再也听不见那句:“阿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