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
“不用害怕了。”傅知惟不断地说。
随行医生帮许宁检查了身体,开始处理外伤,傅知惟托着许宁的腰,像抱小孩那样抱着,牵住他的手臂,让医生上药包扎。
药水涂到伤口处,手腕破掉的肌肤受凉发疼,许宁绷着腰,猛地收回手抱住了傅知惟的脖颈。
“好疼……”他恐惧地颤抖着,糊里糊涂地说话:“我、我是不是杀人了……”
车里的温度适宜,甚至有些偏冷,但许宁还是浑身都是汗,发丝乱糟糟地贴在了脸颊与额头。
“没有。”傅知惟伸手拨开许宁的发丝,捉着他的小臂,让医生继续包扎的同时,说:“只是打伤了腿。”
“还好你拖住了,如果去了二区,就不能这么轻易找到了。”傅知惟低头亲亲许宁的额头,欲言又止地像是有话要说,但他垂眼看了许宁一会儿,却没有再说话。
医生很快速地做好了简易包扎,疼痛减轻,许宁靠在傅知惟的怀里,不知不觉又昏睡过去。
等许宁安静下来,傅知惟放开手,侧身把许宁放到了坐垫上,许宁感觉到alpha温度的离开,不安心地嘀咕‘不要走’。
他撑着难受等待了片刻,没有等到傅知惟的再一次拥抱,彻底睡沉了。
疯子
周明卉敲响房门的时候,许宁刚跟在医院的洛洛通完电话,正坐在沙发上猜测哥哥会用什么做u盘的密码。
“小夫人,陈医生到了。”敲门声停止,周明卉在门外说。
许宁起身去开了门,然后在下午两点十七分,他看见了站在周明卉身旁,穿着白大褂,手提一个医疗箱的陈忧。
周明卉说:“小夫人,这是陈医生,沈夫人让他来给你做检查的。”
“哦……”许宁看了面色如常的陈忧一眼,犹豫着把房间门全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