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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威胁很快应验了。
周垚被举报辩论赛违规，举报材料里说他私下接触评委、篡改赛题、诱导新生齐明贞提供虚假资料，几张截图被拼在一起，时间线看起来天衣无缝，更糟的是，周垚原本有一个优秀学生推荐名额，举报一出，推荐资格被暂停审核。
我赶到活动室时，周垚正站在走廊里，脸色阴沉，他看见我，第一反应却是把手里的通知往身后藏。
“你来干什么，回去上课。”
我看着他。
“因为我？”
他顿了顿。
“不是。”
“你撒谎的时候会摸鼻梁。”
周垚一僵。
这还是我跟他学的观察别人。
许念从旁边冲过来，手里拿着电脑，气喘吁吁。
“查到了，举报邮箱是境外虚拟号，跟之前校园墙异常账号同源。”
我脑海里的系统忽然响起。
【宿主，现在离开男主，可中止惩罚。】
我浑身发冷。
原来所谓剧情修正，不是命运。
是威胁。
它想把我逼回孤立无援的位置。
我抬头看周垚。
“如果我离你远一点，你可能就不会被处分。”
周垚脸色瞬间沉下来。
“齐明贞，你敢试试？”
他的声音很凶。
我心口一颤。
周垚似乎意识到自己吓到我，立刻闭嘴，缓了几秒才重新开口。
“我的意思是，别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也别拿保护我当借口把我推开。”
他看着我，眼底压着火。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一个人回去挨刀子？”
我喉咙发酸。
许念忽然举手。
“打断一下，虽然很感人，但现在不是偶像剧拍摄现场，我找到原始记录了，时间线能证明周垚没违规。”
她把电脑往我们面前一转。
“而且举报人留下了同样的代码痕迹。”
我盯着那串代码，脑海里响起系统警报。
【检测到核心证据泄露。】
许念似乎听见了什么，脸色一变。
她看向我。
“齐明贞，你的系统和我的系统，可能是同一个东西。”
我愣住。
许念声音发冷。
“它不是救我们，它是在写死我们。而且我测试过了，系统不能直接抹杀我们或者凭空改变现实物理法则。它只能利用网络数据造假，或者利用像齐昼那样的人心弱点来推波助澜。只要我们不认输，它就没法直接干预。”
周垚沉默很久，忽然低声说，“所以它跟我爸妈差不多。”
我一怔。
他扯了下嘴角，笑意很淡。
“他们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只给我安排最正确的路，我以前嘴毒，是因为好好说话没人听，骂人反而能让所有人闭嘴。”
他看着我。
“可你不一样。”
我心跳慢了一拍。
周垚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我一句重话，你就会碎。”